Can not escap(无法逃离)

利威尔生日更新,好久不见。
前文请各位自行去我的主页找哦,太晚了不想贴链接啦!么么哒!
圣诞快乐!!Merry Christmas!

NO.8
“法兰,你说大哥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他这个样子……挺像有病的。”趁着利威尔进浴室洗澡,靠在窗边的伊莎贝尔凑过去对同样靠在窗边的法兰悄声说。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好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似的,佩德拉死了以后他也是消沉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而这一次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法兰对伊莎贝尔的猜测表示基本赞同。
等到利威尔从浴室里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伊莎贝尔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利威尔的肩,神情十分焦急:“大哥你快告诉我你没病吧你脑子没受什么刺激吧你脑袋没被人抡一拳吧?”
“……哈?”利威尔一头雾水,根本没听懂伊莎贝尔到底在讲什么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前两天不是跟个糟老头子去说什么心灵鸡汤了吗,你一回来就有点魂不守舍的,昨天干脆就盯着电视发了一整天的呆啊!大哥你确定你没病吗你真的没受什么刺激吗?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谁来给我和法兰开工资啊?”伊莎贝尔一把抱住了利威尔,“大哥 你不能死啊,你死了咱俩也活不下去了啊!”
我还没死呢你这个臭丫头!利威尔还是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两个人误会了什么。
“伊莎贝尔,放开大哥吧,也许大哥不是有病。”利威尔刚想反驳一下法兰说的“也许”下一句话更是语出惊人,“听说爱上一个人,会魂不守舍时不时走神,每天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放屁!谈个鬼恋爱!利威尔越来越觉得挑中这两个人是自己瞎了眼。
“大哥你喜欢上一个一条腿都踏进棺材里半个身子都埋在黄土里的一个糟老头子吗?你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差你是不是得了青光散加白内障啊?大哥这是病得治啊!”伊莎贝尔抱利威尔抱的更紧了,“大哥你喜欢他干啥啊,再不行你就不能喜欢法兰吗?人家好歹比那个年轻啊!”
利威尔一脸黑线地推开伊莎贝尔:“得了,你们这是什么奇葩想法?有这么猎奇的脑洞怎么不去写小说?将来一举成名别忘了你大哥我啊。”利威尔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个人担心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能脑补出这么多的东西,他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清清嗓子,说:“和皮克西斯先生无关,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罢了。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我没事,你们放心。”
的确是没事,那日之后,利威尔有些事豁然开朗,心情一下子通畅不少。最近的走神溜号,多半是想到了那日的情形,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至少,他在某些事情上,可以放开手做了。
“真的……没事吗?”伊莎贝尔坐在床上,看着利威尔,担忧地问。
“我没有瞎眼到喜欢一个糟老头子。”谁他妈要喜欢一个糟老头子啊!利威尔在心中腹诽着。
伊莎贝尔和法兰如释重负:真的是吓死咱俩了,大哥还是正常的,开心。
提及恋爱,利威尔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想到埃尔文——他差不多三十年的人生中,唯一一个认真爱过并愿意舍命付与他的人。这个人曾占据自己的内心近七年,吸取了自己所有的温柔。也不过是一夕之间,从自己的生命之中全身而退,伤得自己奄奄一息。事到如今,也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倒霉还是自己太傻。现在不想再玩什么谈情说爱的甜腻戏码了,哪怕已经过了三年,就连利威尔 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还会爱上谁,也许除了埃尔文,没有人再让他心动。可怕的习惯。
“大哥,你今年的生日跟我们一起过吧。”伊莎贝尔突然说。
“为什么?”利威尔端起红茶,喝了一口,顺便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新闻。
“因为我和法兰都很想和大哥一起过圣诞节啊!大哥是中国人可能不重视,但我和法兰都是瑞典人啊,圣诞节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你们中国人的春节啊!我和法兰最亲近的人就是大哥你了,我们希望能够和大哥在一起。”
利威尔看着一脸诚恳的伊莎贝尔,又看看一脸期待的法兰,心里一股暖流经过。他也是笑了笑,点点头。他很孤独,他也很需要有人陪。利威尔喝着红茶,看着伊莎贝尔和法兰欢欣雀跃的样子,嘴角轻轻勾起来。
该放下了,真的。别执着了,再怎么样都是徒劳,谁也保不准以后会变成是什么样子。

酒店里,三笠擦拭着自己的刀,艾伦倒出了一杯红酒,细细品尝。
“这一次来希腊,得到了不少有意思的情报。”艾伦说,脸上微微露出戏谑的笑容。
三笠抬起头,黑色的眼瞳定定看着艾伦:“你倒是成熟了不少。”
艾伦愣了一下,随即笑容亲和了不少:“又不是以前无忧无虑的少年郎,早就没有什么天真浪漫了。你不也是吗?15岁就成功上位加藤家主,迄今为止地位不曾动摇,怎么可能是一个只靠撒娇和卖乖的女孩做到的?”
“我们分别有多久了?有没有十年?”三笠的声线一如既往清冷,“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了。”
艾伦坐到三笠的身边:“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三笠·阿克曼,我的好朋友,这点不会变。”
三笠收刀入鞘:“不过说真的,皮克西斯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恐怖,如果你不给我那几份文件,我是一定不会拿着我的家族和你冒险的。而且……利威尔很早以前就已经和我讲过那句话了,我以为他是不是……”
艾伦眯了眯眼:“是的,皮克西斯是太不稳定的因素,而且其他人的身份太过隐秘,谁也不能确定,谁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埃尔文和皮克西斯,你觉得哪个会有胜算?”
“埃尔文·史密斯?你觉得他有可能吗?”三笠皱眉,“一个月才回一次家,之后都是在佛罗伦萨的一家钟表店里。他这个样子,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个德行吧?”
“不不不,埃尔文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五年前埃尔文就大肆整顿史密斯本家,手段狠辣,这你是知道的。三年前,利威尔刺杀埃尔文未遂。可想而知,埃尔文扮猪吃老虎的功力是有多强。”
三笠有点疑惑:“皮克西斯不是怀疑利威尔和埃尔私底下有交情吗?”
“可是他也否决了,不是吗?”艾伦说,“还是说你真的觉得他们俩之间有猫腻?”
“如果你相信女人的直觉的话,你可以信我的猜测。”三笠勾起一丝笑容,“利威尔是一个足够骄傲的人,埃尔文手下那帮人也不是哥哥都是像施瓦辛格演的《第一滴血》的兰波一样,况且,我可没听说过除了凯尼之外还有谁能打败利威尔,说到底,其实是利威尔不敢也不愿意杀吧。”
艾伦上下打量了一下三笠:“看来血浓于水,比较靠谱。”
三笠冷哼一声:“我那好父亲,可是中意的很。”随即又有些低落,“明明娶的是我母亲,陪在我母亲和我的身边最长,心却在他那里。”
艾伦的手轻轻拍三笠的肩:“没事的,你还有我。”

意大利,罗马,史密斯家本宅。
“这是你们家主埃尔文·史密斯给我们的邀请函,上面清楚写明我们不需要任何预约。”一个奶金色长发的女性递过一张邀请函,黑色鎏金,用银色的笔签上埃尔文的名字。她身边还有一位扎着马尾的雀斑女人,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在低头看手机。
接待她们的是法里诺·史密斯,是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十分严谨又不失优雅高贵。他看了邀请函许久,确认真实无疑后,他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尤弥尔小姐和赫里斯塔小姐,是吗?欢迎来到史密斯本宅。家主现在不在,请允许我代为接待。”随后叫来管家,“请为这两位小姐准备两间客房,这是家主请来的贵客。”
“不用两间房,一间就够了。”尤弥尔一把揽住赫里斯塔的的肩,朝法里诺笑笑,“我们俩是一对的,不用把我们分开。”赫里斯塔有些无奈地笑笑。
“明白了,是我误会了。那就按尤弥尔小姐的要求去安排吧。”法里诺吩咐道。
两个人起身走了没几步路,赫里斯塔转身:“对了,法里诺先生,尤弥尔是著名的财经评论人,高级风险投资金融理财专家,哈佛大学商学院金融学博士。至于我,我的父亲是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亲封的公爵。现在我就挑明了说,野生的你费心费力地去查我们俩的底细。”她朝他优雅一笑,挽着尤弥尔的手走了。
法里诺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镜片反了一下光,若有所思。
“我亲爱的弟弟,似乎交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朋友呢……”
尤弥尔和赫里斯塔来到了管家为她们准备好的房间,把管家送走之后,尤弥尔一脚甩掉十公分的高跟鞋,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呃啊……解了解放了解放了!!鞋子好高穿着好累啊我想念我的阿迪达斯球鞋啊!高跟鞋真的是给人类穿的吗?为什么女人会这么喜欢高跟鞋?”
“你啊,有见过女人穿西装配球鞋的吗?好恶心啊!”赫里斯塔也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和尤弥尔的鞋子整齐放好,然后也躺到了床上,“好舒服啊,埃尔文不愧是有钱人,要不咱们这次的委托就让他送床垫吧,高级定制的那种。”
尤弥尔翻了一个身:“法里诺·史密斯,你怎么看这个人?”
心理学硕士出身的赫里斯塔盯着天花板撕开考了好一阵子,才悠悠地说:“精明,法里诺这个人是个十分精明的人,从他的穿着打扮语言动作和以前的调查了解就可以看出。眼镜是金丝边的,衣服搭配十分得体,表情是恰到好处的不亲近不疏远,说话滴水不露,双手喜欢交叉握着,而且眼神也在一刻不停地打量着与他谈话的人。进来时他直接问我们是否有邀请函谁给的等等一系列问题,并且有想要进一步调查我们的背景的念头,就足以证明此人十分谨慎。史密斯家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尤弥尔表示赞同:“在商场上我无往不利,却独独拼不过史密斯。这个隐藏性的财阀,水太深了,难搞。特里司·史密斯,他的微操技术可比我这个半吊子高明多了,史密斯的巨大财富有一大部分都是他赚回来的,估计。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敛财能力实在是他妈的难搞。”
赫里斯塔这时候有点懵:“你之间不是说埃尔文的敏锐度高么?”
“就他?你以为08年那场金融危机真是埃尔文力挽狂澜?他只负责下命令,实际操作的还不是特里司?”尤弥尔抱住了赫里斯塔,“媳妇儿你超软,今晚好想和你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啊……呃啊你打我QAQ。”
赫里斯塔收起她砸向尤弥尔的拳头:“打的就是你这个色狼啦!做什么做,明天可是要见埃尔文的!”脸上也不知不觉飞上两片红晕。
尤弥尔笑笑,往赫里斯塔脖颈蹭蹭。

第二天下午三点,尤弥尔和赫里斯塔坐在书房里,面前就是埃尔文。因为私底下都是熟识的人,所以大家都很随便——尤弥尔盘腿坐在沙发上,赫里斯塔在玩IPAD,埃尔文在“咔吧咔吧”吃着薯片。(鳄:身为演员敬业点!拍着呢!叫你们随便不是这样随便的!)
“之前打电话给尤弥尔,电话里也一时说不清楚,我最近事情很多,分身乏术,所以只好请你们过来了。”埃尔文将两份文件夹递给尤弥尔,“资料你看一下,我初步核对了一下,很多数据都对不上。这两份分别是我自己做的和家族的财股管理做的,虽然说这是机密,但我相信你。更何况现在也没人有那个资本来整垮史密斯家,除非活腻了或者是长针眼了。”
尤弥尔接过文件夹:“请不要用这么恶心的举例谢谢。”“你让我过来接触你这边的人,你是在怀疑有人在内部动手吗?”赫里斯塔问。
埃尔文点点头:“是的,因为不是没有先例,家族内部动乱,家主易位。大家族的斗争,从来都是不摆在平面上。可能在一些人心里,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身居其位不谋其职实在是浪费资源。”
“难道不是吗?”尤弥尔突然来了一句神补刀。
赫里斯塔端起自己要的卡布奇诺:“目前我能够接触你们家族的人不多,接触最多的是你的哥哥法里诺,两个人看起来挺正常的,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然,法里诺的话还是多注意一下,他看起来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是否工于心计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估计玩的比你还溜。”
“他就是我的第一个怀疑对象,他知道的太多了,他甚至有一个独立的属于他的情报网。你知道的,自己被敌人知根知底,自己对敌人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很难受。”
“特里司也要提防,既然他的金融微操手段这么厉害,史密斯家的财政也很有可能处于危机状态。”尤弥尔说。
埃尔文陷入沉思。
特里司是他的亲叔叔,父亲在世的时候特里司和父亲的关系就特别好,对自己也是多加关照。如今尤弥尔一席话,无疑是当头棒喝。特里司对他似乎是太好了,好到他有点发懵,他也开始怀疑,特里司对他的好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
尤弥尔突然站起来,连忙走向埃尔文的书桌,甩动鼠标让电脑屏幕亮起来,然后点击网页,开始狂飙键盘。页面跳转,让赫里斯塔递过笔和纸开始演算,同时对照文件夹里的资料数据,眉头开始深深地拧住。
“问题多严重?”埃尔文问。
尤弥尔停下笔,神色凝重:“被篡改了数据,也许乍一看会觉得可能没什么,但是一旦依据这个数据进行风险投资的话,会引发这几十年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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